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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或许过段时间,是时候让许岩走了。他很有商业天赋,房产、期货、股票,都做得风生水起,现在手头的资产,恐怕比我这个雇主还要多,哪里还有必要累死累活做保镖呢?而且做我的保镖,还得兼职做保姆和护工,时不时生个病,还挑食,脾气也不好,他跟着我,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许岩,你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何必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胡思乱想一阵,觉得越发心累,车子停到律师事务所的停车场,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白花花的阳光,我脑中一片晕眩,几乎就要跌倒。许岩快步过来扶了我一把,托着我的胳膊让我站好。我觉得一阵阵脱力,连站都有些站不住,只好把脑袋抵到他胸前轻轻喘气。许岩不无担忧地说:“你这样子,怕是得住院才行。”
“哪有那么严重?”我忍住天旋地转带来的恶心感,勉强笑道,“又不是女人,稍微不舒服就要住院。被盛合的人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
“硬撑着,就那么有意思吗?”许岩的声音冷了几分,脸上也阴沉下来。我看了看他,再看看我们搂在一块的姿势,不由有些赧然。我轻轻推开他,兀自朝医院走去,身后许岩突然开口轻声道:“去做手术吧。不管怎样,我都会照顾你的。”
我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指着不远处跟上来的保镖说:“你,还有你,跟我上去。许岩,你就留在这里等我。”
“逸辰。”许岩在身后低声唤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听起来像是在拼命压抑某种情绪,我深呼吸一口,淡淡地道,“许岩,注意点儿,别叫得这样亲热。不然别人会说四少我把自己保镖宠得无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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