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几个血窟窿,有淋漓的鲜血喷出来,他就那么直直地倒了下去。再后来,我又看到许岩。许岩站在离我很远的地方,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方逸民出现了。他只是简单地说了句:“许岩,过来。你是我的人。”然后许岩就头也不回地跟方逸民走了,只留下我,在空旷而漆黑的空间里失声痛哭。
然后我就醒了。我迷迷糊糊蹬了一下腿,似乎还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床上,目光所及,是许岩为我租的那套公寓的阳台,我喜欢的窗帘在微风里轻轻地飘,纱帘是拉上的,所以能看到外面略显温和的阳光,大概是清晨时分。
我手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进入我的身体,额头上似乎还贴着降温贴,冰冰凉凉的,让我觉得清醒了不少。费力地抬起手,却碰到鼻子上插着的氧气管。我的脑子还是不太清醒,眼睛瞅了瞅旁边,果然发现了氧气瓶。我费力地转动脑子,心道,这次怎么会如此严重,看这阵仗,也太隆重了吧。
“别乱动,小心弄到针头。”许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想起身,却没有力气,而且还触动了手臂上的伤,疼得我一阵激灵。张嘴说话,却有气无力到了极点:“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五个小时都不到。”许岩轻声说着,帮我弄了弄输液管,然后慢慢坐到我身边,把额头那片降温贴弄了下来,拿了一根体温计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没力气抗议他的冷淡,只好乖乖张开了嘴巴。事实上他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有些冷硬,也不知是谁惹了他。不过我知道他有个毛病,越是着急上火的时候人越是冷淡。我猜想或许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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