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却毫不令人感觉色寡味乏,反有种令人望而感渴,欲探更深的奇妙吸引力。
一如画者本人。
偷偷斜眼瞄了瞄蝶漪有点因紧张局促而泛着红云的脸容,再把视线拉回字画左下角的几行小字。
再看看那烧了小脸的人儿,径自用两手把画纸拉直。
一副宣什么大事似的标准模样。
傲然一笑。
摄风深吸一口气,故意拉长语气装模作样地,声朗气宏地念了出来:「风过蝴蝶问,此花落何处?风笑蝶与花,本该两相忘。」
本该两相忘。
早该,两相忘。
下一刻,摄风忍不住噗地一下笑了出来。
蝶漪嗔怒地拍打了笑意不止的摄风,不满道:「你明明答应不笑的!」
在蝶漪闪烁双瞳的瞪视下,摄风开始不情不愿的慢慢止住了笑意,一把伸手揽过蝶漪细软的腰身,安抚似的轻轻拍着,道:「我不笑…不笑你了。」
说完又忍俊不禁似地皱眉道:「不过谁又会想到众人间流传文蹈武略的苓蝶漪,什么都好,什么都会,琴好棋精书豪画致,偏生就是作词作诗就这般不在行了呢?」
蝶漪闷气闭了一胸,堵气地别过脸,摔下一句:「反正我就是不会诗词,作的全都登不了大雅厅堂,这会是要苌公子你见着秽眼了!」
摄风又径自笑了好一会,才又伸了手指勾了那尖小下巴,扳过蝶漪不情不愿的雪白脸庞。
那两扇犹自抖动的睫毛下,委屈之情满泻其中,使人见着心都痛了。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想着闹着你玩玩,怎的这么容易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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