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几之上皆用着玄缎盘金 龙的椅披、几袱,整个寝殿没几样东西,都死气沉沉的如同从前在博物馆见过的老物一般毫无灵气,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反倒还不如她那隐凤院卧室里头的舒 适安逸。
寝殿中央有一张海梅朱漆、上下两旁盘龙的御榻,挂着一顶描龙帐子,帐子挂着,宽大的龙床上刘寻深深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头 发凌乱地散在绣着金龙的枕上,紧闭着双眼,脸上潮红,嘴唇焦枯,苏瑾伸手去摸刘寻的额头,滚烫得很,再去探脖子,犹如炭炙的一般,她皱了眉头问高永福: “是什么情况?怎么忽然高烧起来了?”
高永福忧心忡忡:“封太医来诊过脉了,说是急怒攻心,心思郁结,开了方子已去熬了……唉, 这些日子本来军务繁忙,朝政又多,陛下每晚都批奏折到深夜,正好似一根蜡烛两头熬,奴才们看着心里都着急,可惜陛下从来不肯听人劝,昨晚又着急心焦地四处 找您,天亮了还撑着去上朝……这不是和自己身体过不去么。”
苏瑾心里又愧疚又难过,接过旁边服侍的宫人的手巾,替刘寻敷上,冷水手巾一放上去,刘寻动了动,勉强睁开了眼睛,看到她,想是要起来,苏瑾按着他轻轻道:“你在发烧,难受么?我给你用点药好么?”
刘寻摇了摇头:“不要浪费,没什么大事,捂一捂出了汗就好。”
苏瑾难过地看着他,刘寻目光其实有些茫然,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都可怜兮兮的,却仍勉力对她笑了笑:“你不好好歇息,过来做什么,仔细过了病气。”
苏瑾摇了摇头不说话。
高永福端了药过来道:“太医说了,陛下若是醒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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