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叫他是又气又好笑。
他开始对自己还残留的那么一些人性后悔了,把这小东西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的又怎么样?他都已经爱上自己了,怎么说也逃脱不了把人掰弯的罪名。
原本要下床洗澡的强壮身体改变了方向,把人从被子里拽出来,搂在怀里粗声粗气地问:"确定不要我负责?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反正我们也没真的怎么样,而且又都是男的……谁也不吃亏……"
他还絮絮叨叨地念着些什么,就被强扭过身子,对上钟岩漆黑有神的眼睛:"我不介意让你吃吃亏,然后叫我负责。"
火苗又一次地燃烧了起来,冯以辰这才想起两个人还一丝`不挂,刚降下去的体温蹭蹭的窜得更高。
底下已经滑腻一片,钟岩一边含着他的唇安慰他,一边手不停地开拓将要接受他的地方,也不管怀里的男孩子呜咽成了一只发情的小猫儿,缓慢而坚决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冯以辰是第一次,容纳他的部位又紧又嫩,钟岩根本不敢自在抽动,淌着汗,不住地吻他说:"放松些,一会就舒服了",十八般武艺全没吝啬地使上,总算把人给哄得够湿了,这才深浅不一地动作了起来。
两人身上的被子早不知到了那里,白色的单人床不堪重负,吱吱呀呀地发出有节奏的呻吟,被撞到床下的笔记本却早已播放完毕,沉寂一片。
冯以辰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撞酥了,腰肢酸软的不行,不该承受酷刑的地方正在被反复的进出嬉戏,恍若自己生在云端一般无力,每一分的快感却又真真地提醒着自己正在被钟岩欺负。
鼻尖充斥着男人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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