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安迪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满脸依依不舍,说最近的人都不给力,器大活好,一根难求。
钟岩笑骂:"你就在男人床上荡死吧。"挥了挥手,带冯以辰上车。
钟岩发动了车,侧头看副驾驶位上的冯以辰,停车场昏暗看不太真切,身边的男孩子低着头的侧面却跟水晶人似的,连脖颈都曲线优美,通透姣好。他问:"你该下班了吧?送你回家?"
冯以辰嗯了一声,见钟岩发着车却一直没开,这才想起他应该报一下自家地址。
那地方是肯定不能说的,小少爷难得慌张了一下,下意识绞了绞手指,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低声说:"把我放辉煌门口就行了。"
那时候钟岩哪里知道,高富帅要玩游戏,那就一定是全副武装,出门前连内裤都得咬牙换成普通超市货,还是十块钱三条的,强忍着臀部不适,也不能露出了陷,那样就不好玩了。
钟岩不是个记性很好的人,在娱乐圈,这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优点,没脸没皮的人总是方便全身而退。
可只要是关于冯以辰的记忆,却总是该死的清晰。他可以不想,也从没忘记。
第一次看到他时的悸动和不忍,怜惜和好奇,那种不可言说,润物无声的心软,还有把他当弟弟一样,莫名其妙就想把他纳入羽翼保护,不让他的涉世未深蒙上瑕疵和尘土,连偶尔为之的调戏也只是浅尝即止,奈不住寂寞的惯性罢了。
钟岩签字之前,给罗川去了个电话,倒也不是责问,只是想知道那小少爷故技重施,他在这里担了个什么角色。
电话那头的罗川听出他的纠结,连句安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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