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远摘下眼镜,用手胡乱抹掉了溢出眼眶的液体,戴上眼镜後就换了鞋子出门找人。
先去了朋友的画廊让他给自己画了张程伟鹏的画像,虽然是凭著自己的记忆作像,但他极力回忆出各种细节再加上朋友出色的画技,出来的成品也就和照片差不了多少了。
谢了朋友又拿著画像回到家附近找人。
一天下来毫无斩获,回到家几乎要倒在玄关昏过去。
这是报应。
但他不怕,他只怕找不到程伟鹏,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如果再也找不到他,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安心的,他愿意承受报应,但希望能找到程伟鹏。
再找到他,一定要紧紧攥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有机会逃走。
再找到他,要倾尽一生去弥补他。即使他要自己的命,怕且自己也无法拒绝。
程伟鹏艰难地抽了几口气,痛苦地翻了个身呈‘大’字形地仰卧在床上,费力地睁开铅重的眼皮。
自己竟然就这麽哭著睡著了?
虽然感觉挺矫情的,但心里很舒畅。果然积累了压力和怨气就要发泄掉,不然会把人逼疯的。
想起身找点东西填肚子,却发现自己怎麽都用不上力,脑袋什麽都想不到,昏昏沈沈地,四肢酸软无力。
伸手覆上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脸颊,竟然发烧了。
为什麽会这样……对啊,後面撕裂了,又走了一天……不发炎才怪。
家里也没有用来治疗这种伤的药啊……
勉强地支起身扭开了台灯,拖著无力的身躯凭著记忆寻找著自己仅剩的积蓄,攥紧钱又扶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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