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心道:“唉....你们这些俗人啊,不就是见见凤仪宫里的那位么?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搞得这么隆重。”指着安乐心身后的那几个太监,“想回去打小报告的话,勇敢的去,本王不会怪你们。”他是指刚刚跟太子的争执。
太监们吓得噗通一声跪下,连连求饶:“王爷饶命啊,您就是借给奴才们十个胆子奴才们也不敢胡言乱语啊!”
“是啊是啊,王爷您就饶了奴才们吧。”
.....
做人难,做奴才更难,做皇家的奴才难上加难。乐心看他们可怜,便帮着说了句:“王爷,他们也只是讨生活而已,何必为难他们?”
司桓宇一副淘气孩子样儿,单手托腮点头道:“嗯!既然郡主说饶了你们,那本王就饶了你们。”
怕事的小太监,浑身哆嗦着急忙磕头:“谢王爷,谢郡主。”
司桓宇满意的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指着太监们对乐心说:“瞧,给人当牛做马,还要感恩戴德。啧啧,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司桓宇这个人说话从来都是口无遮拦,专挑别人的痛处下嘴。安乐心已经领教好几次了,这一地的太监是可怜,没有自我、脑袋别在腰上伺候人的人生是没有意义。但若是有选择,他们也不愿意站在这样的处境上,多为生活所迫,为自己和家人求个活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