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紧张了。”
风纪远微微点头,严肃的脸上哪还有什么尴尬之意,满满的都是担心。他不理会李锐,动作轻巧的将安乐心平放在床榻上,拉过被子细心地盖上。
华大夫眼睛半眯,半晌之后收回诊脉的手。
“华大夫,她怎么样?”风纪远急切地问。
华大夫捋着胡子站起来,摇头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染了风寒外加疲劳引起的昏迷。老夫开一副药,按时给郡主喝几日就好,这几日注意要卧床休息不可太劳累。”
风纪远这才长松一口气,她没事就好。布满血丝的双眼总算是褪去了些凌厉之气。
风纪远吩咐李锐送华大夫出府,叫人打来一盆热水,便屏退了众人。静逸的室内,她昏昏沉沉地躺着,风纪远依旧穿着半湿的衣袍,用热水浸湿了帕子,拧干水,坐在安乐心的床沿上轻轻为她擦拭额头、脸颊、柔夷.....
他的神情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相识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认真的观察她,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叶眉。一双水润润的眸子此时乖巧的合上,如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调皮的卷翘着。他默默地对她说:感谢你安然无恙.....
带着热气的丝帕在风纪远的手指下,轻轻地划过她的鼻梁,来到柔软的唇.....却忽然着了迷。
唇色不再润红,可是他仍然忍不住用手轻轻地触碰.....那柔软的触感。
四片唇瓣亲密地贴在一起时,风纪远做了一件二十一年来唯一一件不可告人的事,心跳如擂鼓......心底涌起的陌生的冲动如热血倒灌入脑海,让一向稳重自持的风将军失了风度,面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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