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二儿子虽然对从商没什么兴趣，但他对处世经验的老到、对人情往来的练达，以及目前为止还算顺风顺水的人生，也差不多是受了朱瑜很大的助益。
所以张凯华对孩子们态度虽然和蔼，但最多也就是不断地给孩子们塞钱买这买那，真正的父亲职责履行得很少。
但他心里却认为自己对孩子们已经足够好了，毕竟还有几个父亲能每月给自己三个孩子超过六位数的零花钱？偌大一个广宁市也找不出几个来啊。
但他对自己孩子越好，同时心里就越发的不安，因为他会常常想起自己另一个见不得光的女儿——程落雪。
想起程小琳那副柔弱坚强的样子，程落雪和她母亲活脱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母女俩这些年生活非常清苦，他虽然送过去不少钱物，但总觉得还是亏欠了孩子。
——所以说这男人，商场是把好手，但一遇到女人的问题，不管是妻子情妇还是女儿，他都做不到理智冷静地思考问题，太容易感情用事，也有点优柔寡断。
眼下程小琳昏倒在他怀里，苍白的脸纤瘦的身子，楚楚可怜眉尖若蹙，他简直是心疼到了极点，于是忍不住对张美丽也横眉怒目起来，一时竟然完全忘了被女儿抓包捉奸捉现行的人是自己这回事。
“你干了什么？啊？你都干了什么？”他怒吼，“这是对长辈的态度吗！我真是惯你惯得太厉害了！”
张美丽皱了皱眉，觉得面前这个光着上身已经有点中年发福赘肉的地球大叔完全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话说她的那些“长辈”，一个个牙比她长比她尖，块头比她大，爪子比她锋利。记得小时候，她一旦胆敢有任何无礼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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