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害我自残,身心跟精神都受到了伤害,怕你是不知道我安奈奈的性格。”
我看着孟婆,这次休想用我做事。
“什么自残什么伤害,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脸上这么大的疤痕我怕你是看不见还是瞎了。”
我本以为孟婆会暴跳如雷的杀了我,结果她还在用一贯的口语跟我说着。
“小伤,能算的了什么事。”
我看着孟婆没有说话,她可能不知道一个女子的面貌是何其重要,我紧紧的握住拳头。
“你去过禁地对吗?”
孟婆没有关注到我的情绪变化,依然继续说着,那副不与世争的摸样真的是很可恶。
“没去过。”
“我感受的到,你身上有里面的味道,有没有听见有人在叫唤你?”
孟婆说到后面这句开始紧张起来,一直不该形态的孟婆,此刻手紧紧的握住了拐杖。
“没有,话问完了,我该走了。”
我拉着安小豆,紧张的从孟婆面前走过,她却突然拦住我的腰。
“跟我走。”
“姐姐,阿莫,姐姐她会不会...”
“不会有事。”
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再次睁眼,我已经到了那禁地,看着面前血色湖泊,在想到那日的画面,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片段,难道孟婆这要割我的手腕吗?
“她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就快要长不大了,奈奈,你就将就一下。”
孟婆抓住我的头,带到湖泊里,黑又长的指甲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