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业操守吗?”
“。。。。。。对不起,教练,我。。。。。。我忘记请假了。”
“哼,你干什么去了,该不会躺在那个美娇娘的肚皮上折腾了一上午吧?”
“哪能啊,教练,我拜师去了。”
“拜师?”
“是啊。”
“拜谁为师?”
“贝兴定。”
“可是江南贝兴定的贝氏五行拳?”
“正是。”
“。。。。。。你小子运气简直就是炸翻天了,给贝前辈带声好,就说鹅城晚辈‘散手花五郎’韦黄鹤有礼了。”
“散手花~五郎。”
“别笑,花指的是我手段太繁。”
“明白明白。”
繁在萨兰康省的土语中有脏的意思,想来韦黄鹤早年得罪的人不少啊,脏手的名号都传到江南去了。韦黄鹤放下电话,心中有些潸然,没想到有人的手伸的这么快,还是江湖名宿,这么好的苗子就被人给收下了,自己真是倒霉,刚看上一个能够将散手发扬光大的璞玉,就被人给叼走了,看来以后下手需趁早。
“张虎恩呢?”
张虎恩没走多久,闵秀玉就来到了训练场,照例这会儿他应该开始进行2型赫拉克勒斯训练了,美美地睡了一个美容觉的闵秀玉先是花了一个小时补了个状,对着镜子觉得自己今天萌萌哒的闵秀玉准备好了新的训练大纲来找人。
昨天晚上她反思了很久,举得自己对张虎恩都这样了,张虎恩对她还那样,辗转反侧为自己感到非常不值,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今天
第九十章 主人与狗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