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他若真是他的孙子,怎么会帮了仇人掩人耳目。
老头子这厢打听不到消息,自然认为南安皖定是为了活命哄骗自己。
这厢恨得牙痒痒,果真是那老混蛋的孙子,奸诈狡猾!
都怪自己一时心软饶了他性命!
这厢满心的恨意无处安生,只恨不得找个机会把那骗自己的臭小子千刀万剐方才解恨。
可那小丫头这两日日日守在那小子身边,他竟然寻不到机会。
多年喋血生涯的经验告诉他,那小丫头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马车继续在雪地里慢行。
因着雪还未开化,极其难行,如意只得吩咐了车夫慢着点赶车。
南安皖极其乖巧,每日里都捧着笑脸望着如意。
如意或思考问题,或处理事情,每每抬头,总能看见他那双含情俊目。
偶尔心情熨帖,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南安皖便跟一头撒娇的小猫咪一样在她的肩膀上蹭蹭。
这种时候,如意总觉得心头满满的,那样无所不能的男人伏在她膝盖上肩头,满满的依赖呢。
只是眼睛里难免盛了些忧伤。
总也止不住安心,若是真真和行脚大夫说的那样,师父该怎么办?
如意纤细白皙的手指穿过南安皖茂密的黑发,那份亲密竟然极其契合。
这天夜里,流水带了另外三人跪在如意跟前。
如意一一扫过,有些不解。
这些日子,流水一日日消瘦,不过几日的光景,竟然只剩下一
第二百九十六章 如何是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