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似乎被这个认知吓到了。
枯瘦的双手颤颤巍巍攥在一起。
他和舒然成亲不过半年,自己就失踪了,舒然苟且偷生活了两年撒手人寰。
等他再次回到京城,已经是三年后。
顶着一张谁也不认识的丑脸,藏在树林里望着新堆的坟包,孤零零站在那处。
舒然没了,他怎么会有孩子?
他怎么会有孩子?
老头子快被这个念头逼疯了。
脑子嗡嗡直响。
“您不必这样啊,我带你去见他你就知道真假了。”
他也很想知道花玉露是不是南家的孩子。
“对,你该带我去见见,去见见就知道了!”
老头子点头如捣蒜,恍惚间想到什么,又不住的摇头。
“不,不行,你去不了,我也去不了……”
那模样是似哭似笑,又悲又喜。
南安皖大骇,这是臆症。
挣扎着站起来,把胡言乱语手舞足蹈的老头子一掌劈晕。
那条叫墨色的眼镜蛇从树梢上探出脑袋来。
疑惑的盯着南安皖,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老熟人怎么突然间就倒下了。
南安皖摸摸鼻子,咧咧嘴角。
这种时候他可不想和一条蛇缠斗。
尤其对方还是素有‘蛇中之王’的眼镜蛇。
这条叫墨色的家伙看着温顺友善,可是作为眼镜蛇类凶残的本性定然改不了。
墨色瞅瞅老头子,再瞅瞅南安皖,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
第二百八十五章 痰迷心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