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溶白。
多么美好的世界,自己就要和它说再见了吗?
突然想到小徒弟那双眼睛,可比这星子漂亮多了。
心下微微叹息,原本想护佑她平安喜乐。
只是现在,自身难保……。
“我曾祖父是个怎样的人?”
南安皖声音轻而柔,像是来自四五十年前的秋天。
“爹爹是个怎样的人?”
彼时他正仰望着自家哥哥一脸天真问道。
十多岁的少年懵懂无知,一心只有找到家人的喜悦。
“他啊,是个开朗活波的人,每天都是斗蛐耍鸟,不会管我们,娘亲严厉些。”
老头子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人的声音。
他这样说。
后来爹爹确极其喜欢他,亲自带在身边习文弄武。
连最讨老爷子喜欢的蛐蛐和八哥都失宠了。
他温书,父亲就坐在一旁看书。
他习武,父亲就在一旁亲自指点。
从不让人踏足的书房也被他霸占了去。
那些日子多欢乐,日日跟在父亲身后。
他一直都明白,因为自己走丢了几年,故而父亲格外心疼些。
对哥哥,父亲也是喜欢的,只是作为长子,父亲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故而在哥哥总是绷着脸,摆出父亲的威严来。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父亲过分的喜爱,哥哥也不会嫉妒到非要毁了自己。
也不会毁了自己一辈子。
也不会有这么多年的冤孽。
南
第二百八十四章 孙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