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焦头烂额的感觉。
可是除了死死瞒住消息,私下里派可靠的人去寻,他现在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南安皖身为南家后人,对于北敌的威慑作用岂是旁人能理解的?
还有这一竿子当兵的,可是半点道理都不讲,只认南安皖。
就算平日给自己两分脸面,那也是看在自己是安皖的表弟的面上,可不是因为自己这白府继承人的身份。
正是因为看清楚这些,白易寒越发头痛。
这一摊子事,哪一样都离不了安皖。
白易寒疲惫的捏捏眉心,眼里的血丝分明,从南安皖失踪,他就再没休息过。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寻到南安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易寒捏捏拳头。
白家和南家几百年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如今南家岌岌可危,白家也危险了。
试问南家要是落败,不管是哪位皇子掌权,还会允许白家有这样超出众人的优越地位吗?
他白家固然不是贪恋权位,但是圣上既要拿白家开刀,白家能否保全都是未知,所以南家一定不能有事。
京城里的事,到底是哪位皇子想拿南白两家开刀,扫除障碍还未可知,南安皖这一失踪,京城里南侯老夫妇的处境只怕会更难。
南侯行刺圣上,南安皖失踪。
这样好的话柄递给心怀叵测之人,任谁都会好好大做一番文章。
毕竟,京城是个什么地儿他最明白不过。
就是那无事都能闹得鸡飞狗跳,无中生有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桃代李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