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对他同样重要。
夏侯瑾在南安皖和白易寒沉沉的目光中远去。
二人还没回过神,这厢小兵来报,北寒国袭营。
此刻天上飘飘洒洒鹅毛般大雪。
昏暗的天际,北风狂野。
这是最后一战罢。
南安皖和白易寒对视一眼。
天气越来越冷,北寒国资源匮乏得厉害。
最近进攻的次数越发多了。
南安皖眼底寒光直冒,这一次,他也失去耐心了。
总要先解决了外患,才能精力抵御内战不是?
既然撞上来了,今儿这一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南安皖大踏步离去,脚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咯吱作响。
白易寒也看懂了南安皖的神色,默不作声跟上去。
如意紧赶慢赶,日夜兼程,把整整半个月的路程硬生生缩短成了十日。
待到如意风尘仆仆在军营几十里开外的酒楼住下,这厢南安皖已经出征整整七日了。
如意好好休整了两日,养足了精神。
今天正好是大年三十。
新年该有的热闹非凡边境全然没有。
家家关门闭户,偶有一两个行人,也神色匆匆,急急而去。
荒凉的边境之地,活着就是一种奢侈,且边疆大军正在殊死拼搏,自是没人关心过年这事。
如意在等,等着天黑。
趁着夜色去一趟军营。
可如意还没等到天黑,就得到了英帝驾崩的消息。
流水一
第二百七十四章 帝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