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所有的在府里的主子,还有许多玉家旁枝,大多数如意都不识得。
让如意惊讶的是甚少露面的大房四叔都施施然的坐在玉老爹旁边。
如意扫了玉老爹一眼,三十多岁的汉子俊逸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见如意望过来,玉老爹朝着如意笑笑,让自己闺女放心。
“大清早请了各位长辈前来,实属不该,但伯苏实在有要事需要众多叔伯见证,故此打扰,还请各位原谅则个。”玉自林朝几个族叔施了一礼道,伯苏乃是他的表字。
“无妨,伯苏有何事尽管道来,我们几个老家伙还在,你爹也硬朗,我们别的本事没有,理还是辩得清几分的。”几个族老相视一眼点点头道。
玉家主脉兄弟俩向来和睦,说兄友弟恭也不为过,就是不知道今儿是出了什么事如此大动干戈?
几人都是人精,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扫过玉自森沉默无言的脸庞,见他稳坐如泰山,心里的好奇更加浓重。
对于不着调的老祖宗,众人除了敬重他的年纪,旁的事自然不会指望他,所以玉家一族之事,都是由几个族老决策。
“此事由小儿来说比较合理,还请各位族叔听小儿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