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将脑袋枕在月无言的肩膀处,并轻轻蹭了蹭,月无言脖颈处有些痒了,他无奈一笑,伸手揉了揉蓝漓的头发,没有推开蓝漓,“我错了。”
蓝漓眯着眼睛,余光瞥了一眼月无言光滑的脸,在他印象中,月无言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装束,连头上的发簪都是一模一样,似乎很少换过。
蓝漓垂眸望着自己身上与月无言同色的衣服,身体不由的开始发热了起来,他眼神微暗,暗自思索着,无言都赠予他衣物了,他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表示。
这样互赠东西,蓝漓的脸上感觉有些发热,总觉得就好像定情信物什么的,这种念头一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说实话,他其实也想在月无言身上看到属于他的,沾染了他气息的东西。
“错了,该罚。”蓝漓此话一出,月无言便笑了,他家猫儿这是要报爪子的仇吗?
月无言挑眉,颇有些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意味,他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月无言说完,笑着补充了一句,“想怎么罚我?”
怎么罚?月无言这句话听的蓝漓胸口一跳,他无言的吞咽了一番,望着月无言头上带的簪子,联想着月无言平时的习性,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蓝漓心里道了声,本该如此。
蓝漓突然伸手捂住了月无言的眼睛,在月无言耳旁低语道,“罚月,去睡觉,不睁眼,不许动。”
蓝漓的手很宽大,这么一遮,几乎遮住了月无言的整一张脸,月无言很是配合的闭上了眼睛,“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动?”
蓝漓扶着月无言起来,他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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