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方面是,他和蓝漓并非两情相悦,一切只是他臆想之中的事情罢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未到不可挽回的时候。
此时,他忆起曼珠上神的事,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警惕呢?警惕他自己可以享受这为时不多的好时光,但是却万万不能沉溺于其中去。
从某种意义上,他与蓝漓跟陌生人其实也没什么分别,毕竟他所了解的由始至终都只是他家再单纯不过的猫儿罢了。
只是这样想着,月无言的心便凉了下来,他伸手揉了揉蓝漓的毛发,手心处再简单不过的感受到了,那份灼热的温度,很暖很暖,却是暖不回月无言愈加冰冷的心。
枉他还在那老鬼面前,夸赞这人世间的真情,夸赞每条经过他手里的红线。
当他一直相信着的东西,换到他自己经历的时候,有些东西本来就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外头阳光正好,月无言这厢在房间里头想东想西来着,而蓝漓却依旧呼呼大睡。
月无言揉弄着蓝漓软乎乎的那肉垫,他挑眉,望着那肉垫,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他似乎跟他家猫儿有过某种约定。
月无言一按下蓝漓那淡粉色的肉垫,蓝漓有些锋利的爪子便“倏”地一下弹了出来,月无言不按那肉垫之后,那爪子又给收了起来。
月无言终于全部想起来了,那时候和蓝漓一起喝酒后,他曾和蓝漓说过,若是蓝漓还打算继续喝酒,就必须让他剪掉蓝漓的爪子。
月无言思及此,眸子里闪烁着些微笑意,他家猫儿真是狡猾的很,他没有说,他家猫儿便就当没有发生过一般,再不提及。
篇(8)爪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