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一片,月无言有些苦恼的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待脸上的温度全然降了下来后,他才走回了浮生殿。
蓝漓叼着装有小天狐的笼子来到了一处种着桃树的院落里,在那院落里的角落处,一棵桃树下面他停了下来,将笼子放了下来,也不看笼子里的白连是何反应,他径自趴在树下睡了过去。
白连被摇晃了一路,脑袋晕的不行,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往外一看,便发现那只凶恶的猫在他不远处睡着了,白连偷偷的用爪子挠了挠笼子,发出了些许声响后,他偷偷瞄了一眼蓝漓的方向,发现蓝漓根本没有动静。
白连的胆子立马大了起来,因着这笼子是椭圆的,蓝漓将笼子放在地上时也没有摆正,白连往前那么一推,那笼子便前进了老远,白连见着这方法有用,推的更开怀了。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眯着眼睛,打量着他,那眼里已然没有半点睡意的蓝漓。
那笼子很特别,只有一端有个嵌着铁条的口子可以看到外头,也只有打开了那个口子外头的锁才可以出去,蓝漓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悄悄的走到了那笼子向前滚动的那端,伸出一只脚放在了那笼子上。
白连自然是瞧不见的,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向前推,那笼子也未再前进分毫,白连突然停了下来,就算是再迟钝,他也猜到了原由,估计着是那只凶恶的猫被他给扰醒了。
白连身体猛地一颤,他无声的吞咽了一下唾沫,不敢往外瞧,他趴在笼子里,提前缩成了一团,为什么说提前呢,因为他总有种不详的预感,而他的预感向来很准。
果不其然,下一刻,蓝漓那只放在笼
篇(8)偷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