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家倒是驾轻就熟。
楼下的保全很自然的拦住贺宴:“先生,您找谁?”
“徐倌倌。”贺宴说的面无表情。
保全倒是了然,一边登记,一边聊了几句。
“您是徐小姐的男友吗?和徐小姐很般配呢。”
这话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贺宴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他应该反驳。
但到嘴边的话,却最终没说出口。
而后,贺宴走进电梯。
“对了,这是徐小姐的快件,麻烦您一起带上去好了。”
保全把徐倌倌的快递也拿了出来,直接给了贺宴。
贺宴:“……”
呵。
他看徐倌倌要的不是诚意。
而是跑腿。
贺宴再低头看着快递。
上面清楚的写着——飞利浦剃须刀。
贺宴的脸都黑了。
一个女人用什么剃须刀。
这敢情是送给哪个野男人的。
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让自己拿?
贺宴脸色更冷了。
那种不痛快,越聚集越多。
电梯也恰好停靠在徐倌倌所在的楼层。
……
徐倌倌听见门铃声开门。
依旧穿着睡衣。
和上一次发烧,贺宴看见的时候没太区别。
只是换了一色——酒红色。
贺宴觉得,徐倌倌是真的能搞事。
就连睡衣都和这个人一
第26章 我在家不穿睡衣,穿什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