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就偷得休息日的闲暇,在开学之前一个人溜出房间晒太阳。
那时候的她,出来学习和妈妈规定的特长班,没什么别的兴趣爱好,除了画画。
在图书馆二楼的窗台支起一个画板,颜双自己躲在阴影里,身边放着几只铅笔,简单地素描一些奇怪的线条。
李斐然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踩着轮滑鞋在图书馆前面的广场上一路潇洒地滑行,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索,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李斐然收拾了东西,提着轮滑鞋就走了,自始至终没有注意到画板后的女孩儿。
而颜双的画板上多了一幅光影交织的图画,像是天生带着记忆一般,建筑楼房,瓷砖广场,明暗交织,纸张右下角是一个男孩儿的影子——那时候还只是影子。
像是冥冥中的誓言,没有任何的提起,两人约定好了一般下午总是出现在图书馆,一个画画,一个轮滑,从未有过什么交谈,只是像安静地守护彼此,安静地直到地老天荒。
“然后呢?”童烊是个很好的倾听者,颜双是个隐藏的小话痨,他不打断她,只是偶尔表示自己在听。
颜双说后来她就莫名其妙地病好了,但像是得了另外一种病。
一种更奇怪的病,一种看不到李斐然就浑身不舒服的病。他们没能分在一个班里,只有课间操的时候能偶尔见到,大多时候只是颜双望着李斐然的背影,晚上放学,家里有人来接她回家,李斐然自己骑一辆山地车,有时候会遇见,颜双就假借买水果下车,多看他一会儿。
这样的病倒了高二有些恶化,起因说起来可笑,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正文 Chapter 22 如果你遇见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