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显然问出来的这句话根本就没有逻辑性。
游兰却没有多想,只是小声的嘀咕着,“他毕竟是星儿的父亲,我不能剥夺他爱孩子的权利。”
“星儿跟他还有什么关系?星儿出生的时候他在哪?”
裴度忘不了那个冰冷的夜晚,担心到快要崩溃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
当时他在医院跑前跑后得照顾游兰,是个人都夸他是个体贴丈夫,游兰一遍一遍纠正他是我哥哥。
“他根本就不知道星儿的存在,所以这件事不应该怪他。应该怪的人是我,是我跟他隐藏了星儿的身份。”
如果没有那次维多利商场的相遇,或许他们两个不会再有这么多的交集,但是既然回来了,她就做好了会遇见的准备。
“你的意思是想要重新接受他?”裴度极度隐忍着内心深处的冲动,手指握成了拳头,他恨不得把她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告诉她这么多年他忍得有多辛苦。
“没有!表哥,星儿只是偶然碰到他,就特别得亲。我不想让星儿太难过而已。”
游兰安抚性得上前抓住裴度的手臂,她靠过来的时候带着女人特有的脂粉香,他的身体在瞬间绷得更紧,像是满弓的弦,随时可能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