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去医院。”五年前母亲去世的那晚,她患上了医院恐惧症,这几年来都丝毫闻不得来苏水的味道。她像只无助的小猫,蜷缩在程泓铭宽宥又温暖的怀中,那种安全的感觉神奇得消减着胸口的痛楚。
“我知道。放心,有我。”程泓铭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让她想起了那个雨中的夜晚,他在她最困顿、最落魄的时候神祗般降临,将她从困厄中救赎。
程泓铭让身后的同事开了间套房,很快就将她放在套房的浴缸里,冰凉的液体如柱般倾泻下来,他暖暖的声音里含着深深的关切,“很快就会好的,你忍耐下。”
游兰胸口的疼痛感开始变得不那么尖锐,他靠近她的感觉像是剂良好的创伤药,温暖中带着丝丝的清凉。
他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人递了药箱进来,他小心翼翼得把她放到真皮座椅上,俯身上前:“既然你不想去医院,就要相信我这个业余医生。你放心,我在户外运动的时候,经常需要自救,这点伤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程泓铭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要解开她衬衣的扣子,游兰像是条件反射般握住他的手指,雪白的脸上飞起了红晕,拧巴着好看的黛眉浅浅得开腔道:“你……你要干嘛?”
那天在他的公寓里被检查伤口是在她醉得人事不省的状态下,又是大晚上的,她当然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可是现在光天化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还要给她脱衣服,游兰实在是有些羞赧。
“乖乖的,把我当成医生。”程泓铭缓缓得把她的手指拨开,轻巧的手指像是对待珍宝般,一颗一颗得落着她衬衫上的扣子。游兰露出白
008挺有料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