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见阿蛊盯着她面前空碗不知想些什么,轻轻一叹气,将桂花糕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挺不错的,尝尝?”
阿蛊“嗯”了一声,依言拿过盘里最后一片桂花糕,沉默着吃起来。
秦洵道:“你在长安这阵子,若是秦申原先那院子住不惯,你看看喜欢长安城哪里,我给你买下来,还有你这一路从江南来长安,盘缠可是花得差不多了?今日回去我让人给你送些银两用物,不够的话往陵王府递话来,长安不比江南,你出行要多加小心,遇着了什么麻烦事,或是受了欺侮,最好都告诉我,要不派几个人过去——”
“我来长安是我想来,替你记写手札也是我想记,不是要你回报我什么,你眼里就只人情和利益吗?”阿蛊抬高了声,打断他。
秦洵与秦申同时一愣,原本埋着头吃的秦申都下意识抬了眼,看看阿蛊又看看秦洵,没插话。
阿蛊意识到失态,稍稍别过头,声音又低轻回去:“不必劳烦,现在一切都好,我在长安也待不久,大概入冬前就回平州去了。”她赌气一般又添一句,“你们长安这里,冬天还不知有多冷呢,哪有江南好。”
秦洵笑
了笑,只让她在长安玩得开心些,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他好尽尽地主之谊。
用完这一餐三人出门,阿蛊抱着青豆的竹篓,看中了“秦淮泊岸”外头的糖炒栗子摊,秦洵掏了荷包说买给她,她不要,说自己身上带了钱,哪能连袋糖炒栗子都要别人掏钱,径自往糖炒栗子摊去了。
秦洵摸摸鼻子,与秦申停在“秦淮泊岸”门口,将刚付完饭钱的荷包又收回了自己衣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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