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知返,回头是岸,还有救。”秦洵低头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你送她回住处吧,小男子汉。”
秦申嫌弃地抖开他的手:“你不是大男子汉了,还有愧于人家姑娘,又不是多远的路,你怎么不亲自送,多少表表歉意?”
秦洵一耸肩:“我不是男子汉,我是狗,汪!”
秦申:“……”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
小少年的表情让秦洵“噗嗤”笑出来,实说道:“是我家那位给我定了时辰午时前归家,他管得严,不敢不从。”他垂眸时瞥见少年宽袖下露出的一截手腕,被一条檀木串松紧恰好地圈住,正是一个月前七月初始,自己送给少年的生辰礼物。
阿蛊抱着买好的糖炒栗子回来,一共两个纸包,她递了一包给秦申,翻着白眼道没秦洵的份,秦洵知道姑娘家这会儿心里不舒坦,借着使小脾气强装无事,他笑笑,揉揉秦申的头,跟二人告了辞。
秦申乖乖抱着阿蛊给的糖炒栗子纸袋,送阿蛊回住处去。原先秦洵给秦申安置的住处在长安城僻静处,但也不算很偏,从“秦淮泊岸”用正常速度步行回去耗时在二刻左右。
阿蛊买了栗子,却没在路上吃,抱着栗子纸袋颇有些气鼓鼓的模样,秦申本来就不是喜欢主动跟人交谈的人,阿蛊不说话,他也不说,只谨慎注意着周遭的路人。
阿蛊望着自己吃完的空碗,良久轻声开口:“为什么你要阻止?”
秦洵轻描淡写:“因为不好啊,好好的姑娘家,年纪轻轻这么想不开,非往险道上窜,有什么好?”
阿蛊偏着头看他:“你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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