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事,哪容齐不殆如此放肆。”
秦淮突然笑了:“那小孩儿这回可是气得不轻,怎么,方才跟你出言不逊了,你没揍他?”
“揍他?在这?”秦洵指指车帘方向,笑嘻嘻道,“你猜我刚刚要是跟齐不殆在这打起来,下朝出来的这么些人,敢不敢上来拉架?”
“旁人敢不敢我不好说,但父亲见着定是把你捆回去,过几日中元节祭祖,家里都省了杀猪。”秦淮揶揄他。
秦洵往车厢壁一靠,装模作样一叹气:“不揍他,我都懒了,齐不殆跟我说话哪句好听过,我总不能还次次揍他,不过,指不定哪一日我一时兴起,会想毒哑他。”言罢他当真思索起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你少惹事。”秦淮敲敲桌面把他从鬼主意里拉回神,“跟你说正经的,这回归城许是还得罪了不少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