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在人前摆出兄长的气度,替不成器的弟弟收拾烂摊子。
秦洵笑道:“是啊,就是不知怎到现在没见他人影。”
齐珷道:“方才下朝,归城与父皇往偏殿去,父皇大约是还有旁事交代他,你且莫急。”
齐琅忽出声:“男人跟男人,不恶心吗?”
秦洵与齐珷皆是一怔。
齐珷:“不殆!住——”
“你跟齐归城都不觉得恶心吗?”齐琅抬高了声,引得近旁的几个朝官不自觉投来注意力。
秦洵与齐琅那双怨忿的眸子对视半晌,倏地出手钳起他下颌,将他两侧下颌骨捏在指间,微微使了力。
姜轲一惊,忙上前两步停在齐琅侧后,右手握上了剑柄,锁住秦洵捏在他主子脸上的手时面部肌肉紧绷。
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因稍稍使力而骨节分明,漂亮得叫人移不开目,姜轲也根本不敢移开目光,他根本不知道这少年会不会突然收紧,又究竟能使出多大力度,要是伤着他主子一根汗毛,自己这贴身侍卫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秦洵视线一斜,睨着姜轲:“紧张什么,梁王在此,在下岂敢轻举妄动。”
这话倒也有道理,不说在梁王齐若愚眼皮子底下,就是在靠近宫门这处显眼地方,身周还都是刚刚下朝经过的朝官,秦洵但凡还有脑子,都不会对齐琅做什么,但姜轲哪敢轻易松懈,握着剑柄的手丝毫未松力道。
秦洵不再管他,目光挪回来看齐琅,齐琅没料着他如此动作,诧异一瞬后为这多少带了些遭到调戏意味的举止涨红了脸,偏偏秦洵个头比他高,钳着
238 宫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