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只可惜长安与江南相隔千里,他们师生二人难得见上一面,其实广陵心里仍旧放不下朝堂,但他不愿回去,也不当回去,便希冀他的学生陵王殿下能治理好江山天下。”
秦洵望向他时看到他鼻梁上横过的那条浅痕小伤疤,从第一次见面就对此印象深刻,正好方才给楚辞伤疤涂药,他还能想起药膏的事,没好直接针对这条伤疤,斟酌着道:“道长,你们习武的江湖儿女估计少不了磕磕碰碰吧?我方才给长琴留了个方子,是我自己平日调制的伤药,道长观中弟子若是需要,便让长琴得空誊写了送去?”
一含笑谢过他。
在广陵学馆宿了一夜,二人翌日一早辞别广陵公子和楚辞,往平州去。
这两日二人皆是清晨早起,是因齐璟觉得,登门拜访最好还是不要过午才礼貌,他是自然醒,秦洵就是被他拍着屁股叫醒,每回都要在床上哼哼唧唧再赖些工夫才甘心起床,今日也不例外。
秦洵翻身将齐璟垂顺的广袖一扯枕在半张脸下,闭着眼嘟哝:“我就这样压着你袖子不松,我看你要不要为我断袖。”
齐璟好笑,用另一手隔着被子拍拍他:“你压着衣袖不让我走,我哪还会断袖而走,还不就留下来陪你了。起吗?若真的倦乏,今日便睡晚些时候起,到平州后住一晚客栈,明早再去山庄?”
秦洵心下一阵激烈挣扎,权衡一番从床上坐起醒盹:“还是起吧,今日不早起明日还得早起,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齐璟点着他额头轻斥了一声“胡说”:“你晚上早些睡,不就不会这么难起床了?”
237 七夕(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