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声,问楚辞:“这个也确定?”
“不确定。”楚辞摇摇头,“他们当时在商谈路上解决楚夫人时确实提了两三回‘右相府堂小姐’,也就是曲馨,并没有直接就说楚夫人的位子空出来后曲馨来坐,只是我的猜测,或者说,是直觉吧。”
秦洵伸着懒腰“哎呀”一声:“一个鳏一个寡,确实也说得通,楚胜雄也还没过五十岁,死了夫人续娶再正常不过,如今看来他与曲家像是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会和曲家靠结亲增进关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曲家一位死了丈夫的寡居堂小姐,怎么说也是姓曲,真说起来还是楚胜雄高攀了。”
楚辞从他若有所思的面容上掠过一眼:“别用那副表情看我,我知道你也在想,或许真是我娘早有疯病,或许是我那时年纪太小,记错了或是理解有误,就算都不是,也因为我有一半曲家血统,且我娘和梓兮还在曲家手里,我很容易受到胁迫,在曲伯庸授意下有意欺瞒误导你,所以你并不完全信任我,在长安你也并不完全信任梓兮,对吗?”
秦洵笑:“小小年纪的,往心里头搁这么多事,怪不得整日沉闷闷的。”
过去秦洵与楚辞心照不宣地从不谈论长安事,一贯是年纪相仿的同门师兄弟间的拌嘴打趣,符合他们年纪的少年心气,如今在这池中亭里,倒是隐隐有了两个男人相谈的模样,成了两个小大人。
楚辞站累了,重新在秦洵身边坐下:“若是听我三言两语就全然相信,也不是你了,你和殿下都不是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我只是把我想说的悉数作实话告诉你们,至于在你们看来这其中是非虚实,你们有自己的定夺,我管不了,
233 故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