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有秦洵这么一个软肋已是致命,好在秦洵并不是个无脑的累赘,很多时候都能给他搭手帮忙,用秦洵自己的话说,自己简直就是齐璟的贤内助。
齐璟看了一日的公文,中间只抽了些时辰出来与秦洵一道用了午膳,秦洵生怕他忙这么久眼睛干涩身子累,但若直说齐璟肯定会回答不累然后继续忙,他便故意闹齐璟,往齐璟身边挨挤:“你歇歇看看我嘛,我不比这些个公文好看啊?”
齐璟在金陵驿馆理政房间的案后坐具为椅榻,也就是“罗汉床”、“弥勒榻”,宽而长,三面围子,坐卧皆可,这种椅榻若是精小且装饰明丽些,则是专供女子的所谓“美人榻”,驿馆的椅榻样式普通,材质也算不上名贵,铺了层软垫,秦洵一直与齐璟并坐陪伴身侧。
齐璟把笔一放,捧着他的脸仔细看看,似是想起什么:“嗯
,对了,你今日是不是还没喝药?”
秦洵笑容一僵:“本来就没什么事,昨日喝完药睡一天都好了,不喝了吧!是药三分毒,药喝多了也不好的!”
“再喝一回吧,好透了再停。”齐璟言罢就要朝屋外喊人去煎药。
秦洵一把捂住他的嘴:“我已经好透了!”
齐璟扒下他的手:“你今早还流鼻涕了。”
“我那是打完喷嚏才流鼻涕的!你打喷嚏不会流鼻涕啊?”
“那你为什么打喷嚏?”
“我……早上开窗吸进花粉呛的!”
今日暴雨,窗外哪里还能飘花粉,秦洵睁眼说瞎话,说完生怕齐璟坚持给他煎药喝,赖进齐璟怀里一个劲“哥哥”、“
231 雨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