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篱问他:“微之不多待些时候吗?这么急着回长安,长安是不是比江南好玩?”
秦洵笑回:“都好玩。不过长安吧,有一点是江南比不得的。”
“什么?”
秦洵一展折扇,此刻夜晚灯影下扇面已瞧不分明,他权当是晃来取悦自己,笑道:“红衣佳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
柳北苍:“哎,这句我知道!不过你不是都有陵王殿下了,还惦记什么红衣佳人什么白衣友?”
沈柏舟:“……他是在自夸红衣佳人,白衣友就不用我多说了。”他瞥了眼齐璟。
秦洵笑而不语。
他念出这句诗其实重点在并未言尽的后句。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秦洵携着他的“长安某”离了座,去往画舫船头赏着夜景吹吹夜风,顺带醒酒。
用长勾小心翼翼递了盏花灯去河面,没往里头塞上什么祈愿纸条,仅仅是用来消遣,放的是从河岸花灯摊上随便挑的一盏普通莲花灯,失了长勾的束缚后,随着游船打出的条条水波缓缓飘远。
他放花灯时,齐璟一直不放心地在他身后勾住他的腰:“你喝上头没有?别不当心掉河里,自己游上来,我不捞你。”
秦洵嘻嘻笑:“你舍不得!抱稳我!”
放完花灯秦洵闹着让齐璟也放:“你也放一个,快,趁我的还没飘远,让你的追上去,它们俩从此缠缠绵绵红尘作伴。”
齐璟边依言放花灯,一边还要照看着明显有些酒劲上头的小祖宗兴奋蹦跶,是当真怕他酒后不大能保持身体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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