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边角的窗帘往车外望去,见天色已然黑透。
从黄昏被折腾到天黑,齐璟这个不知节制的混蛋!
齐璟到底还是疼他,从来不吝在床第间温柔伺候他,这回就算在气头上也没舍得伤他分毫,秦洵逐渐平复下急促的呼吸,窝在齐璟怀里,几近被车厢晃动的幅度哄睡着时,感觉到马车趋停,大概是到了宫门,被宫门守卫拦下了。
他心里直哼哼,心想宫内一般不允许车马通行,我现在这样衣衫不整动弹不得,看你齐璟打算怎么办。
秦洵悄悄睁开一只眼觑着齐璟,此刻天色黑透,车厢里昏暗不好视物,小窗不知何时被齐璟卷上了窗帘,秦洵借着探窗而入的月光大致看清齐璟的表情,齐璟像是算准了他会偷看自己,一垂眸,秦洵忙又闭上眼睛,隐约听见齐璟一声轻笑。
齐璟抬高声音,对车外的单墨吩咐道:“跟他们说,秦三公子今日在外与人斗殴一场,仪容不整,不便见人,直接让我们马车进宫送到景阳殿门口。”
秦洵气结,是是是,跟你陵王殿下床上打架,当真是仪容不整不便见人!
回到景阳殿,秦洵依旧是被齐璟扛下马车,一路被扛到浴池扒光丢进水里,他刚扶着池壁抹了把脸上的水,就听齐璟道:“把你身上从烟花之地沾的脂粉气都洗干净。”
秦洵赌气:“大不了我去睡偏殿,不睡你的床!”
齐璟懒得跟他斗嘴,直接三两下除了衣衫下水,一把捞过他,亲自动手给他洗,在他布满暧昧痕迹的皮肤上又擦又搓,几下就把他皮肤搓红,秦洵吱哇乱叫:“行了知
道了!我洗,我自己洗
229 出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