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让我打吗?”
秦洵一笑,回手抱住他的头,吐气如兰:“让你打,但要轻轻的。”
话说到这就不再是普通意思,掺进了大半的暧昧,秦洵看到齐璟一双墨眸瞬间幽深。
他笑起来,把齐璟倾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子往边上推:“腰疼得很,不陪你闹,叫早膳来让我吃完再躺回去睡会儿。”
这一觉又一直睡到午膳时辰,秦洵不怎么饿,碗里米饭没动多少,只拣了些金陵口味的菜品吃,碗边空盘里堆
的都是盐水鸭骨头,最后以一碗深得他心的桂花糖芋苗收尾。
下午秦洵跟齐璟要了马车出行,给驿馆配给他们的当地车夫报了个地名,车帘一放缩回马车里,问齐璟:“来这两天了你都在陪我玩,正事不做?”
“陪你玩不就是正事?”齐璟一挑眉反问得他哑口无言。
秦洵拍拍他大腿:“不得了,越来越会哄人了。”
齐璟笑笑:“这趟与往常不同,督巡自己封地不必太板正,就当出来散散心。”
散心那是当然的,当日辞别江南时秦洵无甚留恋,回京后待久了才不时感叹,论逍遥自在,还是在江南的时候快活,若非不愿与齐璟两地分隔,他倒是更愿意继续留在江南过活。
如今从繁华的帝都抽身远离,再度来到灵秀江南,秦洵颇有种“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轻松感。
他把齐璟带去的地方是江南武场。
江南武场是江南一带江湖门派筹资所建,占地颇广,比武擂台分室外与室内,可以同时进行比试,也可在烈阳或雨
228 武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