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枝红桃扇,在齐璟给秦洵绘制扇面的两柄折扇当中,神韵比之那柄始终被收藏在锦盒中的青山白玉扇略逊一筹。那柄青山白玉扇,上乘白玉磨制扇骨,山水泛舟的墨绘,再添题一句字迹清润的“青山应如是”,真真是秦洵毕生所见画作中值得惊叹的绝妙。
只不过秦洵生怕自己不当心把娇贵的青山白玉扇磕着碰着,这才始终收在锦盒里供起来,自己在家看看过瘾便罢,压根不往外带,每每只用这一柄墨枝红桃扇示人。
齐斐然夸了齐璟给他绘制的扇面,秦洵心情大好,待对方这便热情了许多,交谈间打探得知,皇帝前些日子亲笔书信一封差人递送襄州襄王府,信中语气极其温和客套,道是听闻斐然皇侄年过十九,今年入冬将二十及冠,他欲亲自为其行及冠礼,便请斐然皇侄早些入长安住下,熟悉一番长安景致和人际,待到冬时再请襄王一家同入长安参加齐斐然的二十岁冠礼。
秦洵琢磨着皇帝这是什么意思,襄王一家退隐朝堂多年,忽然表示自己要为襄王世孙的冠礼大肆张扬一番,是想把襄王重新请回朝堂?
不过皇帝还算了解襄王,主动体贴了他老人家的心思,也是在给自己提前备好了台阶,心知襄王不大愿意领他的情,并没有为难襄王与孙子一道提早入长安暂住,只道是他老人家在入冬后齐斐然即将行冠礼时再入长安便可。
宽敞车厢里放置有一张小桌案,上头备有茶盘,秦洵给对面二人各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小饮一口,笑问齐斐然:“世孙殿下居长安几日,可还习惯?”
齐斐然谢过他添茶,道:“一切都好。”
“长安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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