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齐璟当然没答应皇帝,父子俩绕着御花园走走停停,长谈一下午,最后以皇帝的妥协收尾,倒不是皇帝念及什么父子亲情实在不愿逼迫儿子,而是齐璟借由养在御花园中的鸟雀,隐晦喻给皇帝听,笼中鸟羽翼丰满振翅有力,怕它挣脱囚笼不受管束的人就会加固鸟笼,将它禁锢得愈加严紧,反之若他们认为笼中鸟并无挣脱的能力,就会自然而然放松警惕。试问一只每日只会蜷缩翅膀病恹恹伏在笼底喘息的鸟雀,就算把它放出笼子在室外散养,又有谁会过度担心管不住它?
齐璟虽不至于是会让人完全没有警惕的病弱鸟雀,但也还未让有心人戒备到想用一层层细密铁网包裹住他的笼子才能安心,眼下齐璟的权位正当恰好,不必要在这档口迎娶西辽公主打破这样的平静,否则此举一旦令洛王党心中警铃大作,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给齐璟使绊耍奸的人要成倍上翻。
皇帝那时朝他一睨:“你还是会应付不来这点麻烦的人?”
齐璟端着毫无破绽的笑,谦卑一拢袖:“父皇高看儿臣了,儿臣如今犹未羽翼丰满,还做不到脱离父皇的帮衬独当一面,故儿臣不惧麻烦,却也避免麻烦。”
皇帝看不出情绪地一笑:“是因为秦家小子?”
虽说齐璟素来从未对自己和秦洵之间非同寻常的亲密遮遮掩掩过,他老早想过会有闲言碎语流传出去,但骤然从自己父皇口中听到这句暧昧模糊的问话,不得不说齐璟心里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父皇何出此言?”
皇帝一叹:“那小子去年回京,一直跟你形影不离,秦家那里是坐实了拥护你的立场,这回西辽求
218 婚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