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也好,好得要命,相比之下武艺不精的秦洵就体力欠佳,腰肢也软和些不大能架住折腾。
秦洵很不客气地伸手摸了把他腰腹吃豆腐。
真好摸,他又伸了一回爪子,这回还轻轻挠了两下。
齐璟摁住他的手:“不闹了,晾干药就去吃饭。”
这少年在外常扮成个笑里藏刀的狐狸,回家来拿脑袋蹭他时就恢复了本性,就是只又黏人又爱撒娇的猫。
今日他们都醒得早,姑且还能算作是一顿早膳。
关乎昨日那趟与新晋文举状元郎田书彦的会面,秦洵倒是隐了一段没告诉齐璟。在田书彦说完“穷生奸计富长良心”的言辞后二人皆是沉默,茶楼离等候秦洵的马车本就没几步路,走走将近,秦洵正打算告辞,田书彦突然停步,问了他一句:“秦三公子为何选择将赌注压在陵王身上?”
秦洵在他停步后还多迈了两步,闻言停在了他前方,没回头,口上反问回去:“陵王不好吗?”
不知为何,田书彦莫名觉得他这句短短五字有哪处透着几分怪异,但那时显然没工夫多想,他很快回话:“论才气、智慧、手腕,陵王自然是皇子翘楚,但……压赌注在陵王,风险也是极大,身为世家公子的你,恐怕比初来乍到的我清楚得多。”
他虽来长安才数月,但也早早打探过朝堂中的分党,心知陵王党的弊端就在于陵王齐归城非嫡非长,在大齐有三个皇后嫡出皇子的前提下,陵王若要继位,最容易被敌党指其名不正言不顺。
秦洵答得冠冕堂皇:“我整个秦家都压在了陵王身上,我又为何不归顺陵王?”他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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