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隔多年忽然又要被提上台面,当年的事就不得不叫人细思了。
有些事是容不得细思的,愈细思就要叫人愈发心惊心寒。
关乎小师叔沈翎和发小楚辞的家变,秦洵忽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会是我想多了吗?楚胜雄早年在长安好像混得也不算多好,你觉得,当年长琴的父亲跟沈家……会有他的一份吗?”
齐璟给他梳好头发,嗓音有些淡:“很多时候缜密一些未必不是好事,总比让旁人杀我们个措手不及要好。”似乎感觉此刻说这些话不合适,他又唇角一扬噙起笑,“今日生辰,姑且不想这些杂事。你的好了,你要给我梳发吗?不会的话还是喊清砚进来?”
没错没错,生辰日子里想那么多杂事做什么,秦洵这么想着,忙起身换齐璟坐在铜镜前,拿过齐璟手上的梳子:“我试试吧,我也没好好梳过头发。”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事实证明秦洵真不是在谦虚,他从小就没好好把头发梳整齐过,随便一束还行,要正正经经赴有君有官的生辰宴还是不成体统的,齐璟顶着一头歪乱的头发,最后还是把清砚喊了进来重梳。
秦洵讪讪让在一旁,给自己以后的日子添了一项消遣:“以后不用出门的日子里我就练着给你梳发吧,最好等到你二十及冠的时候,我能亲手给你束发戴冠!怎么样?”
“好。”
秦洵乐滋滋半晌,自己又摇摇头:“但是练手也不能太频繁,把你扯秃就不好了。”
齐璟:“……”
秦洵忧心忡忡地凑近他,再度给他强调一遍:“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还记不记得了
207 调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