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送进房来,齐璟将一盆水放在床头小案上,浸了手巾拧得半干递给秦洵,让他自己脱下亵裤将身子擦净,从包裹里拿了条干净亵裤放床上给他换穿,这才端起另一盆水绕去了屏风后。
为避免秦洵动作太慢,会碰上自己一出来正好看光秦洵的尴尬事,齐璟把自己收拾好后还特意在屏风后多待了些工夫,他本以为秦洵怎么也得同样收拾好,放心绕出屏风时,却被眼前光景惊得脚下一个踉跄。
秦洵脏裤子是脱下来了,却坐靠在床头不顾光溜溜的下半身,一手握着到手后就没动过的半干手巾,另一手从床头那盆水里指尖蘸蘸水再往空中弹,一副玩水消遣打发时辰的模样。
他他他、他遛鸟!小心避嫌了这么久,属于秦洵的某处地方还是就这么猝不及防撞进齐璟眼中。
齐璟终于有点气急败坏:“脱都脱了怎么不知道擦洗换衣!”
一见他出来,
秦洵抬头时又是招他怜爱的委屈模样:“我第一回遇到这种事嘛,表哥,你就再照顾我一次,你帮帮我,我也只愿意让你帮我呀。”
齐璟很没出息地被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心间一软,认命地接过他手里的手巾伺候起他。
很久之后齐璟回想起这件事,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什么惊慌失措不敢动弹,都是狡黠的小混蛋在装样子故意调戏他。
可惜那时候齐璟即便心有猜测也没法确定,同样也就没法挑破,他多少次想直言问秦洵是不是在故意调戏他,又觉得这样问出来自己的身份就变得很奇怪,毕竟“调戏”这种行为,正常来说肯定不会出现在单纯的“表兄弟”关系里。
203 回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