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
“哪不合适了。”秦淮轻声嗤笑,“老好人,你以为齐归城像你一样对谁都没脾气?”
他轻笑与说话时的口鼻气息喷在耳侧,燕仪礼一羞。从相识起秦淮就时不时喜欢说他“老好人”,刚开始是嘲讽居多,到后来,则基本是用于调戏他了,每每被秦淮这样耳语一逗,燕仪礼就不自觉羞赧无措。
“可是……”
“可是个屁。”秦淮将他往床榻上一压,隐忍的情欲灼烧叫他已然不耐,眉间一锁说话粗俗了起来,“谁的男人谁去领,我男人脱了衣裳在我身下躺着就行了。”他边解着燕仪礼的腰带边补充道,“也该让齐归城好好管管他男人了,他才不在几日,秦微之那混账东西都快上房揭瓦了。”
事实上秦淮的怨念也不是没缘由的,
就在几日前,秦洵刚刚因为闲得慌教一群乳臭未干的子苑小崽子写情书勾搭女苑的千金名媛,偶然被季太傅皇苑讲学时从一位小公主书页间发现一张被撕掉的情书残骸,追查之下对于近日御书馆内风靡的这等风气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当即把罪魁祸首秦洵叫过去劈头盖脸大骂了一通,正好秦淮在燕仪礼这里,便被无辜牵连,一同被叫去受了一趟老太傅的唾沫星子洗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