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背出了合欢楼大门。
醉酒的秦洵便在平州驿馆一觉睡到翌日的酉时。
当然,这些细节都是秦洵后来问单墨补全的,一贯寡言的单墨甚至踌躇着告诉他,当时齐璟在合欢楼楼上望着大堂里寻欢作乐的他时,总是浅浅噙笑的温颜上“阴沉得像要吃人”,劝他往后“莫再如此胡闹惹殿下不快”。
彼时他在驿馆床榻上躺在齐璟腿上,齐璟只淡淡告诉他:“正好路过,见你喝多了,叫单墨接你过来。”
秦洵不敢戳穿更不敢细问,乖巧地应了声“哦”。
安抚够了,齐璟犹记着算账:“阿洵觉得此番做错了吗?”
“错了。”秦洵乖巧应下。
“错在哪?”
“不该喝酒?”秦洵琢磨着能叫齐璟生气的,想来也就是自己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擅自尝了酒滋味。
“还有呢?”
还有什么?秦洵忙又寻思,不确定道:“去、去了……合欢楼?”
齐璟轻轻叹了口气:“你已是十四岁的少年人了,喝酒不是错,去合欢楼也……”他似乎迟疑了一瞬,“也……不算错,阿洵,你做错的是在无人照看的时候,在合欢楼那种杂乱的风月场所醉到不省人事,若是遇着有心人对你做些什么,你自己想想,后怕不后怕
?”
齐璟抚摸在他发上的手逐渐移来触上他脸颊皮肤,秦洵忽出声道:“齐璟,我是个男人。”
齐璟被火燎着一般倏地收手:“……我知道。”
“我们一行好几个,怎么会无人照看,至于有心人对我做什么,合欢楼里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143 管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