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齐珷先取笑起来:“过去他才丁点大,你说他年纪小不让他跟我喝酒就算了,他现在都多大一个人了,你怎么还管他这么严?”
“他不胜酒力,喝多了身子受不住。”
“你小子明明也就大他一岁,每回见你这样管他,我都要以为你是他父辈人。”
“阿洵自小与我一处长大,既是有他兄长之名,自是多担些照拂之责。”
是表哥,是夫君,有时候还像爹,这就是齐璟这么多年将秦洵照顾在身边的状态。
端起酒碗,齐璟又笑道:“我酒量尚可,陪二皇兄一醉方休可好?”
齐珷大笑:“小饮得趣,小饮得趣,今日在这处地方还是谁都别多喝,这要喝醉了别管是叫人背回去还是挨个儿打滚下山,都得闹个大笑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