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无奈:“怎么尽爱胡言乱语,你说安国公也就罢了,你长这么大你父亲何时动手打过你,这样胡说传出去叫人听了,还以为秦上将军待儿子有多严苛呢。”
秦洵笑道:“你是不知道,他是没动过手打我,却是动过不知道多少次想打我的念头呢,就比如小时候他骂我小兔崽子,我顶嘴说他大公兔子,说祖父是老匹兔子,他差点就一巴掌招呼到我这小嫩脸上了。”
齐璟好笑地上手捏了捏他那小嫩脸,心觉手感颇好,又两手轻轻扯揉几番,一直到秦洵口中含糊不清地“唔唔”抗议才放手,望着他新荔两颊上被自己捏揉出的红印道:“你这张嘴年幼时跟你父祖顶嘴都说过多少混账话?你如今早过十六岁,不足四年便要及冠,不是个孩童了,莫要总是目无尊长肆意顶撞。此番安国公那处我替你解决事毕,秦伯父那还是得如子长说的那般,你们父子二人间好生长谈,我便不事事替你了。”他拧了一把秦洵鼻尖,“记得先为顶撞一事与伯父道歉,不准再故意气他。”
秦洵摸上自己被他揉捏出热度的脸颊:“你何时改口叫他伯父了,你不是一向很规矩地唤他秦上将军?”
“成婚之后便在心下改口了,中秋朝宴那时第一回改口唤出,我猜秦伯父那时听着有些莫名,但我没解释,他便也没问,往后唤多了他约莫也就习惯了。若是他当真问起,就说多年亲厚,承蒙照顾,总唤军职太过疏离,稍稍亲近些并不为过。”齐璟难得有些淘气地朝他眨眨眼。
齐璟过去管秦振海林初夫妻皆唤军职,此番因与秦洵结为连理之故,改唤林初“母亲”倒是无妨,可若照理将秦振海唤作“父亲”就大为僭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113 集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