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那根结实杈干上,环视四周后他颇为有趣地挑了挑眉。
秦微之那臭小子,此地从卷帘窗子往屋内望去,正好将屋内书案处光景尽收眼底,视野甚佳。
坐在书案一侧刚刚递交书论给对面少傅的齐琅,正是微有忐忑地等待少傅点评,忽然背后一阵熟悉的惊冷,他悄悄转头看向窗外,一眼与轻飘飘坐在树杈上的秦淮对上目光,正颇为难受地寻思这人不会打算一直这么盯着自己看吧,便见那年轻的礼部尚书朝自己勾了勾唇,抱臂靠上了背后的粗壮树干,一腿屈起踩在坐着的那根树杈,一腿垂下随意晃荡,阖上眼形似闭目养神了。
温室里娇养大的,真是连吓都不禁吓。秦淮收回给小少年施压的目光时如是想着。
待到齐琅以书论请教完燕仪礼,树上休憩的秦淮已经隐隐不耐,他兀自阖着目散漫坐靠树杈上,不用看也猜得着齐琅出门时往他这处瞄了一眼,耳听脚步辨出齐琅走远,他跳下树来晃入屋中。
燕仪礼从书案后抬眸看他:“怎么在外头待着不进屋?”
“齐不殆怕我,不
进来吓小孩儿。”秦淮轻描淡写笑了笑,“在树上闲坐了会儿,看小雀互啄。”
“午后清闲,倒是可以小憩一番。”燕仪礼起身往窗外去,抬眸瞧了瞧树上,“哪来的小雀,我怎么没见着?”
“家雀,出来玩闹碰上,看不顺眼啄一啄,啄完了,自然是各回各家,不多停留了。”秦淮靠上椅背伸了个懒腰,“小雀也要看性子的,娇护大的就是啄不过放养大的,野性子的啄人多凶啊。”他起身同来窗边,轻手勾了勾燕仪礼下颌,拇指往他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112 燕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