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揭去盖头,喝了合卺酒,既皆为男子自是免去了那么些“早生贵子”的干果物什,旖旎**一番,沐浴后熄了喜烛入榻同眠,不过睡前秦洵起了些玩心将自己一绺头发与齐璟的一绺头发系结在一起,意为结发,此刻初醒脑中还不大清明,竟是忘了。
“扯疼你没?”秦洵问。
“不疼。”齐璟温和笑言一句,从床边案台摸来把小刃,将二人结发处轻轻削下,起身收去一只罗囊里。
秦洵靠在床边笑望他动作:“齐璟,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也是你的人了。”
“一直都是。”齐璟纠正他。
“所以你也该叫我夫君,我既是叫你小夫君,你便叫我大夫君如何?”
齐璟失笑:“分明是我年纪比你大,这样岂不是叫反了?”
“我叫惯你小夫君,只得委屈你了,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齐璟回来床边,往他额间伸指一点,纵容道,“大夫君。”
秦洵眸子一弯,捉了他的手:“昨夜熏了这香可是睡得安稳些了?我知你不喜浓重熏香,调配时将这香调得清淡。”
“
甚好,多亏了大夫君。”齐璟亲昵地与他碰了碰鼻尖,唤他起身。
挑拣衣裳时齐璟一眼瞥见自己放置一旁的朝服,随口玩笑了句:“前日你代我上朝那时怎就没将我这身朝服一并穿上?”
“哪能,我拿了你的腰牌去代一回朝已经足够张狂逾矩了,若是再斗胆穿上你皇子的朝服,那是真真僭越,别说你爹容不得,怕是在旁人异议前我老子就先当场剥了我的皮。”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96 良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