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往平州寄信。”
秦洵摸摸鼻子:“这不是回来后事情多太忙了,才安定下来吗。”
秦申斜睨了他一眼,没拆穿他的健忘。
饭后秦洵领着秦申去布庄给他定做了几套入秋的衣裳,又带他去集市闲逛一圈,别时去街边摊铺买了两纸袋糖炒栗子,递了一袋给秦申:“往后我们便要久居长安,你想玩就自己出来玩,别走丢了就成,没钱了递消息来找我要。”又俯身凑近小少年耳边半开玩笑道,“
摸清楚长安地形和各户人家,别哪天叫你出来杀个人你寻不着门路。”
秦申眼睫一垂:“明白。”
秦洵抱着另一袋糖炒栗子回到宫里时已是黄昏时分,方踏进殿内,清砚见着他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他笑问:“怎么了姐姐,怕我丢了不成?”
“可算是回来了,你若再不见人影,殿下还不知得气成什么样。”
秦洵一脸莫名:“他醒了?生什么气?”
“说不上,你自己去哄着。”
秦洵转进内室时齐璟不在床榻上,他将糖炒栗子置于桌案,拐去浴池,绕过遮挡的半透明屏风,果见齐璟背靠池壁泡在热水中。
他有些轻微洁癖,喝完药捂着睡一觉,身上出了汗,他定然是要来沐浴的。
秦洵除了鞋袜,尚穿着衣裳,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就往齐璟额间探去,贴上半晌笑了出来:“这会儿热气蒸腾得体温偏高,倒是不好探出你退烧没有,齐璟,你身子可还难受?”
“尚可。”
秦洵听他语气冷然,揣着些莫名问他:“清砚说你生气了,听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91 抚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