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这样位置的人好个脸面,也须得留个脸面,宁愿隔着一层几近透明的薄纱也要掩目留上那么一线,为着个日后抬头好相见。可当下的我不一样,我尚为无知小子,我不懂事,我想说什么说什么,说对了是我聪明伶俐,说错了是我天真单纯。就事而言,人人长眼,我是齐璟的人,我明不明说,根本无差;以我的身份与立场,即便我不与曲党客气留情,只要荣宠尚在,他们就不敢动我,而即便我如今与他们和笑寒暄,若有朝一日我没落坠尘,他们也不会对我存悯,因为那是曲党。我得不得罪曲党,同样无差。既如此,左右我又没捅篓子出来,被你教训我觉得冤枉死了,等我当真捅了什么篓子,别说骂我,你打死我都认。”
等你当真捅出篓子来不等你老子打死你,你都先在仇家手上死过百八十回了!
老子教训你?这是谁在教训谁?老子话还没说上几句你倒是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连本带利给老子兜头罩面顶撞个尽!
秦振海被他噎得一团怒气堵上喉咙口,窜出
不来又咽不回去,窝火至极。
“轻狂!”秦振海气得身子都在轻微颤抖,又因着自己与三儿子之间多年来种种尖锐不合,想到自己还在寻思着好生补偿他将他往身边拉近些,一口闷气更加发泄不得,憋堵愈甚,他抖着手直指上秦洵鼻尖点了数下,用力一拂袖,带起朝服袍料飒风之声,“混账!你能耐,你会说,是,我知道你,你不惮你老子我,你老子是治不住你,好,行,秦微之你有种就给我躲齐归城那处躲一辈子,你敢回将军府来!你敢踏进家门一步,老子立马就将你拿绳子捆了送去安国公府,让你爷爷家法伺候,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88 触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