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砚,出什么事了?”
清砚连忙福身:“惊扰三公子安睡,三公子恕罪。”一时心急没注意动静,怎么将这自小起床气大的小祖宗闹醒了。
两个小宫女也急忙跟着福身:“惊扰三公子,三公子恕罪。”这位不是白日来他们景阳殿上的那位秦家三公子吗?她们俩入宫才一两年,做些打杂的小宫女活计,见秦洵面生,听闻是淑妃娘娘的外甥,三殿下的表弟。白日见清砚姐姐待这秦三公子熟识又自然,想来秦三公子过去约莫是常常造访景阳殿。
小宫女入宫不久好奇心重,悄悄觑了眼三殿下内室方向,心中嘀咕再是亲密的表兄弟未免也太不见外了些,留宿便留宿,怎么还睡进了同一间屋里。
“不妨事,出什么事了?”好在起床气大的小祖宗不复年幼时的娇纵,只轻轻摆了摆手,一心问事。
“三公子,娘娘难产。”清砚道。
被清砚不加封号直唤“娘娘”的,也就只有主子齐璟的母妃白淑妃了。
“姨娘?”秦洵记起一回京便
听闻的消息道淑妃怀着身孕将临产,居然这么巧在他留宿宫中这日生产,“现在怎么样,唤太医没有?产婆?医女呢?”
清砚见他着急,忙反安抚他:“三公子别着急,太医署已派了人去,听说并非危急,不必忧心太过,因着是淑妃娘娘,这便往景阳殿递了个信,奴婢本是要及时禀报三殿下的,只是不巧殿下也还病着,奴婢不知是否要叫殿下好生歇息一晚,明早殿下起了再说……”
秦洵略一思索:“让他歇着吧,我洗漱一番,代他去一趟昭阳殿。”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82 陪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