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楚正弓大将军,何尝不曾为良臣?最终以听谗误政残害忠良的罪臣之身亡故,真追溯源头,不过是因其不幸被当今圣上择中,亲手从明面推下了晦暗境地罢了。”
“当真是长篇大论。”齐璟皇子之身,听完他这些绝不可外道的言论,竟是心情不错,“看来在平州的六年你也不是真花天酒地浑浑而过的。”
“自然,秦三公子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哪像那些个混世二世祖一样荒唐。”秦洵面不改色地自夸。
“那长指甲的宫女,满芳庭的花魁,还有求亲的户部尚书千金,秦三公子可否给为夫一一交代?”
秦洵面色一僵,很没骨气地扯上被子将自己兜头埋进了被窝里。
秦子长这只臭王八!
秦洵脸埋在丝软锦被下磨着牙暗骂长兄。
晋阳王叔殷子衿才不会这么不道义地出卖他,他还当秦淮吃完他做的鲜肉月饼想置他于死地的话是玩笑胡说,谁知道居然是来真的。
齐璟稍稍起身覆过去,忍
着笑扒他被子:“怎么了秦三公子,自夸时不是光明磊落理直气壮,这会儿躲着做什么?”
秦洵从被口露出一双眼,对上上方齐璟在夜晚屋室中隐约泛着光点的深墨眼眸,丧气道:“看来我做的饼是真的太难吃了。”
“跟饼有什么关系?”
“我做了饼贿赂大哥叫他不告诉你来着,八成他嫌难吃,不领我的情。”秦洵边说边觑着齐璟神色,有意将方才的话题岔去别处。
齐璟心知肚明,亦是有意顺着他岔开:“好好的,怎么忽然有兴趣下厨?”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81 夜眠(2/6)